粉碎（诗歌）

粉  碎

——选自《主人与墓地》 

我看到的叶子都落到了地上，在落下之前

我看到的树干都在风中跑动，不肯为叶子

停留片刻——多么哀伤，我像断枝在地面上

擦出了声响，最后断枝一样静止

鸟儿是我感到的唯一的飞动

但我不是鸟儿，鸟儿甚至不是我自由抛洒的眼光

我的眼光能聚集成一颗散开的水滴也行

但我只是随波浪一起被推动的河流

我将不能长久地记住叶子，树干和鸟儿

我在面临我的粉粹之前还要面临无数次

干涸——我怎么能忘记在泥土中的升腾

这让我找到了我和一片叶子之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