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的他处
正值二战胜利60周年之际,我零碎地看了一组央视的“转折之战”系列。出于对战争的缅怀、出于对俄罗斯电影深沉的爱,我收看了在莫斯科红场上举行的、纪念卫国战争胜利60周年的阅兵礼。当时,我脑中游动的却是一种壮阔而哀美的深沉。我心想:Tarkovsky的伊万倔强地面对着人性的自弑行为时,他幼小的眼窝内沉陷的何止是本属于他的美好童真。幸好,导演还记得让马匹舔吃成堆的蜜甜苹果。
一定程度上,纪录战争属于行为的机器。我的意思是战争是欲望行为,战争纪录者的身份大多是机器行为——宣传工具或人性皈依。然而,撇开战场摄影师身份的伦理考辩,《
卢卡斯的影迷们应该可以换换频道,跟随国家地理频道的记者们一起去寻找阿富汗少女。显然这类纪录带着强行的题材发掘的劣端,但借寻找之由重访阿富汗几十年战乱中普通人生的遭遇,也算不错的借口。自由民主社会的人有眼福了。总归,阿富汗成堆残酷的现实之间,普通人生遭际的眼球的年轮中,游动着人生哀美的诗情。
在当今科技前沿抵达外太空的时代,嗜血行为暨人性欲求的本性暴露无遗。我有些盲目的担心:那些正要进入外太空的人,最好谨慎地隐藏住人性,别玷污了纯净空间。
特吕弗用镜子反照着人的自恋,但战争却并非他浪漫的某类情爱的自恋行为的解释。我觉得他是把战争诠释得最不着调但同时是最纯净优美的导演——因为战争快成了艺术。
在电视上看到那首苏联前线红军士兵写的诗歌,我试着改写得类似80年代的送别情诗,当作祭歌,献给我洞庭边的故乡死于日军枪火中的先人们。
请等着我归来,一定
等着我吧,我会归来
只是你要苦苦地等待
等待愁容的春雨和酷烈的夏日
等待忧怨的秋风
等待大雪纷飞
请永远等着我归来吧
如果你真的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