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诺什是在我最喜欢的法国女星里是排第二的,仅次于德纳芙。她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疯狂的单纯。也许上帝造人时忽然心里有了一种古怪精灵孩子气的念头,就把这样的感觉赋予了手里的泥块,泥块变成人,就是比诺什。
我所了解的比诺什,几乎全是银幕上的,生活中的她,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我只记得某天有人敲门,打开,一个短发蓬乱,带着孩子一样羞怯的笑,穿宽大上衣牛仔裤抱着一堆东西的瘦弱女子站在门口,嗫嚅着说:我……我只是想来找个工作……
比诺什的美丽是淡然纯净的。她是我心目中除哥哥以外又一个“不疯魔,不成活”的艺人。在她的角色里,没有任何雕琢做作的痕迹,无论扮演什么人,她都在全身心地投入,以致常常让人疑惑她是不是根本在展示她自己的生活。
这样一个女子,走在街上的人流中,你根本不会注意到她,但一旦她走到你面前,你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睛,看着她眼里的包容一切的温柔和执着,对于伤害的毫不回避,你会忍不住拥抱她,然后,失声痛哭。
某个下午,一个人坐着,忽然想起《新桥恋人》里的她,背着大大的画夹,包里装着小猫,抱着杂乱的物什,脸上是委屈的表情,受了惊吓一样步履匆匆地走在夜晚空荡的马路上;想起她半盲眼睛里的泪水。
于是胸口重重地疼,莫名所以沮丧地哭了。








我习惯称呼温暖的女孩子或女人为“女子”,上面的比诺什是一个,然后就是她。这个在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电影里行走的女子。黄色或红色滤镜后的她脸庞线条温润忧伤,一时迷惘,一时坚强。但绝不会极端。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电影不会出现极端,即使是死亡,也是秋叶般含蓄静美。
《双面薇诺尼卡》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排在它前面的是FIGHT CLUB,刚好是一个极端。相对于看FC时的PUNK情绪,这片子正如它的色调,缓慢、沉静、忧伤、美好。在神秘主义的外壳后蕴藏着能够取暖的温度和足以安慰所有孤寂心灵的归宿。而雅各布细碎的絮语,暖和的微笑,敏感的情绪伴随她踩着深秋落叶穿着黑色风衣的背影一起,永远成为记忆中最伤感最美丽的一个片段。

法兰西绝色写真之 水岸尤物
不同于德纳芙的成熟雍容和阿佳尼的炽热病态,她的美丽如穿肠毒药,饮下去,是根本不能救活的。她总令我想起希腊神话里的水妖,始终带着湿漉漉的致命性感。她也许并不是非常漂亮,但谁也不能否认她的性感。她的性感是沉淀到身体最深处的,由里到外一点点扩张,直至罂粟般夺目。嘴唇微翘,眼神勾魂摄魄。今年(2004年)的戛纳上,身着一袭长裙,秀发蓬松的她款款走过红地毯时,周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身材娇小却有无限风情的女人身上。小昆,不以为我没有注意,你就经常借职务之便一亲香泽……
她有着绝对的矛盾,有时候她像孩子一样无辜脆弱,有时候又像熟透了的果实,放射出引诱的信号。如果让我来评选最能引发性幻想的女性的话,我肯定是要选贝阿的。和玛索相比,她美得带点邪气,那双碧绿如深潭的眸子有看透了一切的悠然超脱。而玛索则太“正”了。失乎个性。
她绝对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美丽操纵男人,懂得在适当的时候欲拒还迎,转身时微微眨眼,轻轻一笑,隐入一个人的无边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