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电影急需自由 全州国际电影节主席闵丙录访谈

　　（现象网访谈）记者按：大学几年的逃课时间和误人子弟得来的钱基本上都交给了盗版碟小姐打口碟先生，没想到竟因此有缘见到闵丙录先生（Min Byung-Lock）。那天是在重大图书馆的茶庄采访NETPAC主席谢福龙（Philip Cheah ）先生，闵先生在贴墙而立的格子间挑选DVD，时不时和谢先生交换一下某某碟竟然在这里能找到的惊讶。闵先生加上在重庆的87张藏碟量已至10087张：‘能在大学的图书馆里面卖的DVD怎么是盗版的。我在北京的大学里面也有买DVD，但是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闵先生的碟在电影图书馆用于教学的，故版权所的问题于他来说并不大在意。‘我在从事电影教学的时候，觉得最重要的就是要给大家展现各种各样的影像，用画面来说话，用画面来交流，要用画面来表现各种各样的东西。在电影当中，我认为最重要的就一定要传达一种主题，或者是一种深刻的理念。电影就像是一种交流方式，即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它能使人成长。’
　　
　　闵先生把对于电影的认知也贯穿到了主持全州国际电影节的日常工作中上，电影节的真正成长也是从闵先生开始担任其主席一职这一天开始。通过改变全州国际电影节展映片目的类别，免费在电影展以外的时间播放一些当下在韩国、美国等其他各国正流行受欢迎的一些电影，动漫等等，给广大民众来看。由此改变了很多人对电影节‘曲高和寡’，是小圈子内部电影节的糟糕看法。同时也巩固了电影节对于艺术电影、独立电影、实验电影的核心位置。正因为是以数字电影为中心来建构整个电影节，从而便将自身同如釜山国际电影节、首尔数码电影节等韩国电影节区别了开来。
　　
　　全州国际电影节的筹办资金大部分来自官方，然而官方赞助资金的多少又取决于韩国每年制作电影的电影人们（包括电影学院的教授，或者一些影评人等从事电影工作方面的专业人员）当中选六位专家来组成一个评审团，由评审团来审定及预算资金金额。他们是根据从外国引进了几部好电影，或者预计来参加电影展的观众人数等等这些标准，来预先设想此次电影节能达到何种效果，从而向官方申报大份额的电影节筹备资金。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三人三色’独立数字电影的资助项目一直持续到今天：‘我们电影展的主办方会给每一个人五万美元，让他们自由的选题，拍一个三十分钟左右的数字电影，一共是三个人嘛，三个人合在一起就是90分左右的数字电影。这已经成为了世界上非常有名的一个项目。我们每年会从全世界各个国家，比如说中国呀，还有台湾地区，欧洲，加拿大等各个国家找到那些很优秀的导演，每年分别由三个导演分别来做这个三十分钟的数字电影。应亮去了两次吧，而且他还得了奖，他对这个应该比较了解。’
　　
　　对于应亮先生所做的重庆民间映画交流展这件事，他表示自己之前因为没来过中国的大西南，于是也就对此没有过多的预期。但是‘在这次电影节看到了中国很多年轻人，他们对制作独立电影的热情，让人感到很欣慰。’基于这种欣慰的感想是：‘在中国做独立电影，相对来说是有一些困难。中国的独立电影当中比较薄弱的环节也就是我们前面也提到的，就是在表达或是在做这个电影当中有一些限制，很多东西不一定能真正的表达出来，所以表达方面大家就不是那么的自由，有限制。’这也是闵先生认为中国独立电影最急需解决的问题。对此有疑问的朋友可以去参考韩国电影的崛起与在2000年韩国电影的解禁关系，希望从中可以得到肯定的结论。
　　
　　
　　
　　
　　
　　
　　从学生到教授到主席
　　
　　周羽（现场翻译）：（他说他日语和英语都不太好，怎么办？他是以前年轻的时候在日本留学嘛，但是三十年过去了，记不得多少了。我说英语，他说：‘英语也马马虎虎，我说韩语你会说’，但是我们要是都不会说拿怎么办，哈哈。。我用第一人称表述吧。）
　　
　　记者：没事，没事，就用日语好了。那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
　　
　　闵丙录：我叫做闵丙录，是来自韩国东北大学的一个教授，我在电影学院从事电影方面相关教学，我还是全州国际电影展的执行委员长和主席。
　　我于73年毕业，毕业以后，我就在首尔的电影的拍摄现场当了大概一年左右的助理，后来去了东京和纽约的大学留过学，我正式得从事专业的电影工作是在83年以后。
　　
　　
　　记者：您在纽约和东京留学都是研究电影？
　　
　　闵丙录：是的，我是在那边从事电影方面的研究。
　　
　　记者：您可以回忆下您在东京和纽约两座城市学习的不同的经历么。
　　
　　闵丙录：在东京大学的时候，我主要是学习技术方面的东西，比如如何制作彩色电影。在纽约学习的时候我着重就是学习与电影后期相关的，比如说影评啊，还有就是学习电影的发展史。
　　
　　
　　记者：那是不是说纽约的学习过程对于您后来的事业发展的影响也就是说收获是比在东京时的学习要更大呢？
　　
　　闵丙录：对，可以这样说，因为我现在从事了这个工作嘛。当时我在纽约学习期间，观看了世界上各个国家很多很多电影，观看同时就对它们进行分析，所以当时的努力对我现在在学校的教学工作也有非常大的帮助的。
　　
　　
　　记者：有关电影教育方面起到的作用，您的体会是？
　　
　　闵丙录：我在从事电影教学的时候，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要给大家展现各种各样的影像，就是说用画面来教大家，用画面来说话，用画面来交流。述说这个故事就一定要用画面影像来表达各种各样的东西，以及，我认为最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一定要传达一种主题，或者说一种深刻的理念。
　　
　　比方说我们平时会看蛮多搞笑电影，虽说它很有意思，让大家看了都会发笑，但是大多数这些电影他们并没有深刻的主题，或者说没有想要传达给观众一种信念，故而这种电影其实是并没有多大用处的。所以向观众传达一种信念，一个深刻的主题，这是特别重要的。就像你在看完了电影之后你免不了会思索，这部电影到底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呢，它要传达的信息是什么?
　　
　　
　　记者：您这次来中国，看了这边学生的一些影片，您的感受如何？
　　
　　闵丙录：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来中国了。我有参加过北京的一些电影节，看过那些学生拍过的电影。比起拍摄电影的表达技巧，我更注重电影本身主体的表达。因为中国和韩国也有文化差异吧，所以说对于我来说有些电影还是理解不了。韩国从2000开始，各种主题的电影都可以去拍摄，没有了限制。所以就这一点相对于中国而言，韩国是拥有比较自由的文化氛围的吧，在中国拍摄电影会受到哪些限制，具体情况是怎么样，我还不太清楚。
　　
　　
　　记者：在您的名片上，第一个头衔是学校教授，其次才是电影节的主席。这说明了您从事的工作孰轻孰重吗？
　　
　　闵丙录：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一直都是大学里面的教书郎，而且每年筹办电影展耗费的时间也很短，也就有持续才10天左右，所以说我主要还是就是在学校教书，一边也是在做这个电影展的工作的人员吧。
　　
　　
　　记者：那您作为电影节的主席，您知道电影节委员会他们选片的方式是怎么样的？这种选片方式和您现在在亚洲影评人协会做评论的，两者不同的地方在哪里呢？
　　
　　闵丙录：（注——翻译周羽：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我问的，他就跟我说，他说因为他……，他没有说他有什么不同，他是亚洲影评人联盟成员之一，每年有两次的时间去做评委，他就说一般是在暑假和寒假的时候比较忙，他没有具体说有什么不同。）
　　
　　刚才你说是评委和这个主席不同的工作方式，那我在亚洲影评人联盟的工作相就当于是把做评委的时候看到的很多好电影，希望能介绍到全州国际电影节主席上去。其实是有带着有这样一个目的来做这件事情的。当全州电影节主席，我并不要求每一次都要出席的，我每年有一个月会见一次策划人、主办方，一起坐下来讨论决定要放哪些比较好的电影，就这么简单。
　　
　　
　　
　　
　　
　　
　　独而不傲的全州国际电影节
　　
　　记者：电影于您来说您认为最重要的是什么？
　　
　　闵丙录：电影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能从中学习到很多人生的生活方式，以及生存下去的方法。电影就是教会了我这些东西，而且你还了解到全世界各国各种多元的文化。电影就像是一种交流方式一样，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它会使人成长。
　　
　　
　　记者：您所主持的全州国际电影节主席和釜山电影节、首尔数字电影节等韩国其他电影节的区别在哪里？
　　
　　闵丙录：釜山电影节是大家都比较熟悉的，也是韩国最知名的一个国际性的电影节。釜山电影节它的目的着重于介绍亚洲以及世界的一些比较优秀的电影吧。第二出名的，就是由我担任电影节主席的全州国际电影节。作为全州国际电影节的主席，我的愿望是或者说目的是为大家介绍一些独立电影，或者说艺术电影、实验电影，所以说我们跟釜山电影节，是有极大不同之处的。
　　
　　在韩国还有其他电影节，虽然之前也是有介绍过的，比方说数字电影节，但是他们规模要小些。如果说我们是从全世界来挑选全州国际电影节主席，来承办这个全州国际电影节，所以可以说全州电影节是在韩国第二大国际性的电影节。而首尔数字电影节没有我们规模大，他们那个就是小小的电影节了。
　　
　　
　　记者：还请您能介绍下在这种开放的环境里，作为全州国际电影节主席而走过的历程吧。
　　
　　闵丙录：今年全州国际电影节主席是第十一年了嘛，是第十一次举办了。通过我们的电影节，有介绍了很多优秀的电影到世界各国的电影影展上。这次我们是以数字电影展映主，十年前，数字电影比较少，现在数字电影无论在数量上，质量上，都处于上升趋势了，我们主要的目的也是顺应这股潮流，并且希望还能更多得介绍一些独立电影，艺术电影，实验电影等等给大家。
　　
　　在前期刚开始举办的时候，我们做这个电影节其实是有不少困难的。当时在很多人看来，甚至全州市民的眼中，这个电影节就是一种，怎么说呢，就是曲高和寡的活动。
　　
　　比方说，观赏数字电影啊，独立电影啊，在市民们看来，他们会觉得这只是你们这些艺术圈人的事，所以说遭到了很多不好的待遇。从第四届开始就由我来筹办整个电影节，针对之前人们的偏见，我不仅仅是给大家推荐独立电影、艺术电影，同时开始致力于为我们的市民们介绍一些他们喜欢观赏的，比较大众流行的好看的电影。
　　
　　慢慢的，全州市的市民也遍逐渐接受了全州国际电影节，他们发现原来在这个电影节当中也有很多他们自己喜欢的东西在里边。于是在整个韩国，这个电影节也越来越有名气了。现在甚至还有从以及从从韩国各个城市，比如从首尔赶来全州，参加全州国际电影节，过来电影节玩的市民们了。所以说吧，现在我们可以说这是一个全州国际电影节主席举办的一个比较成功的电影节。
　　
　　
　　记者：您所谓的面相市民和面相圈内播放不同类型电影的标准是什么呢？
　　
　　闵丙录：我们这个电影展上有展播流程表，刚才所说的对一般普通人和对于一些从事这方面的独立电影人播映的电影就是不一样的。当然我们在这个艺术节当中也会介绍世界电影的发展，以及当今电影的发展趋势。
　　
　　比如说在晚上我们会免费在电影展场馆的外场播放一些当下在韩国啊，或者在美国比较受欢迎的电影、动漫等等，给广大民众来看。还有就是我们还设立了一个像独立电影的奖项，就把来自韩国的，或者是……，大部分都是来自韩国的这些导演介绍给大家，介绍给全世界的客人们，并给他们颁发奖项。
　　
　　
　　记者：那个有名的项目是叫‘三人三色’吧？
　　
　　闵丙录：所谓的‘三人三色’就是说我们在电影展主办方就会给每个人五万美元，让他们自由选题，拍一个三十分钟左右的数字电影，一共有三个人嘛，三个人合在一起就组成了90分左右的数字电影，我们把这个就叫做数字电影项目。
　　这个项目一直持续到现在，（应亮就是三人三色当中的一员）成为了现在世界上很有名的一个项目。我们每年会从全世界各个国家，比如说中国呀，还有台湾地区，还有欧洲，加拿大各个国家找到一些很优秀的导演，选出三个最优秀的导演，再分别由他们三个人分别来制作一部三十分钟的数字电影。
　　
　　应亮他就比较了解全州国际电影节的这个项目， 因为他大概参加了两次，而且还得了奖，所以他对这个应该是比较了解的。
　　
　　
　　记者：您这次过来对应亮做的这个电影节的感受怎么样，是否您之前会有一个预期？
　　
　　闵丙录：中国，怎么讲呢，地大物博吧，我曾经有参加过北京、上海的一些电影节，倒是还没有到中国的西部来看过。那么这次来到这里，就相当于是来到了中国的西部吧。怎么说，在这里举办一个这样关于中国独立电影的电影展，我感觉非常得慰。
　　在这个影展中我也看到了很多的短片啊，动画片、纪录片等等，在这次电影节也看到了中国很多年轻人对制作独立电影的热情，这是让很欣慰的一件事情啊。在这来之前，我了解到的信息比较少，所以也就不能说有，没有怎样怎样的预期。
　　
　　以前，九十年代我在韩国，要看到很多国外电影那也是一件比较有难度的事情。现在，我在学校教学生，我就会给他们介绍了很多很多外国的电影让他们看、学习，让他们分析。我的学生当中现在有很多都成为了韩国很著名的导演。这次我来到重庆看到电影展中放映的许许多多的电影，通过这些年轻人做的电影，我也就像是看到了中国电影的未来一样，会变得越来越好，所以说这个电影展是非常重要的。
　　
　　其实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日本、韩国甚至全世界各国，我觉得学生们做的电影其实是大同小异的。由于现在数字电影发展得很厉害很方便，大家拍电影不会像以前拍胶片电影，要花费很多的钱。以前筹拍电影，会遇到资金问题，等各种各样的问题。所以说以前的电影大部分还是短片比较多，现在幸运得是数字电影发展得不错，于是大家都可以拍很长片，还能自己剪辑，自己录音，自己完成各种各样的事。因为拍摄的方法差别不到哪里去，所以最重要的，在提升电影教育的方法还是要多观看电影吧，观看看来自全世界的优秀的电影。中国、日本、韩国的电影教育各方面的情况，在我看来各国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模式吧。
　　
　　
　　
　　
　　大学里卖的DVD
　　
　　记者：您在这儿一次性购买了87张ＤＶＤ，您对中国盗版碟的状况有哪些看法？
　　
　　闵丙录：（翻译注：他说在大学的图书馆里面卖的DVD怎么会是盗版的。他说我在北京的大学里面也能买到DVD，但是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在韩国我是不会买盗版碟的，但我来到这里，当时我买DVD我当时并不知道我买的ＤＶＤ会是盗版的碟，我想这里应该没有盗版碟吧，那个卖碟给我的人说这些ＤＶＤ碟不是盗版，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其实打击盗版的问题在韩国也有，在韩国也可以在网上下载电影，但在日本就没有这样的问题，在日本我们通常是到电影院去看，观众是自己付钱买票。盗版的问题近年来韩国也渐渐收到约束与规范了，但仍无法完全杜绝掉盗版，盗窃版权其实是个非常严峻的问题，如果说我们不去好好地处理这个问题，去重视它的话，那么我们整个整个电影行业，不论电影制作的个人也好，或是电影公司也好，我们整个权利也会受到侵犯，最糟糕得来说，就是导演的们一旦受到盗版的侵害，就无法用自己制作出来的心血去获得应有的报酬与利益，他们赚不到钱，最终，他们自然也就做不出来更多的电影。
　　
　　
　　记者：据说您到今天已经拥有了10087张ＤＶＤ这么海量的收藏了？
　　
　　闵丙录：我个人收藏了一万多张影片，不单单是为了我的个人藏品爱好，主要还是为了教我的学生，我跟他们上课时就是给他们播放观看各个国家各种类型的优秀影片，我们上课的时候就看这些电影，看完了以后就分析讨论，由此来学习，简单来说也就是我把我的这些个人收藏的影片分享给我的学生们，做成了一个电影图书馆。
　　
　　
　　记者：那您是怎么解决版权问题的呢？
　　
　　闵丙录：我们以这种形式，也就是在电影图书馆里边给大家公开放映影片，就你们所指出来的版权所有的问题，这样的形式在韩国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说你是把影片搬出去，弄到其他地方放映的话，是不允许的。所以说在我们自己的图书馆放映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钱和自由
　　
　　记者：全州国际电影节的资金来源在哪里呢？您怎么看待一个电影节资金的赞助方对电影节的影响。
　　
　　闵丙录：国家、政府还有全州市也会给我们提供电影节的举办资金，此外我还还会去找一些赞助商，赞助商也会给我们提供不少费用。至于门票收入，那也是我们一个资金来源。刚开始拉赞助商的时候也挺难的，但是现在电影节也成功举办了十一次了。所以现在来说，拉赞助相对而言是比较轻松了比以前要。
　　
　　现在我们赞助商提供的资金份额占全部资金的３０%左右。其实我也考察过其他一些国家举办电影节的资金源自哪里，就全世界看来，比如说日本、欧美，其叶实都差不多的资金来源模式。分别来自于政府、企业提供的支持与赞助。全州国际电影节主要是还是国家还有全州市提供的资金比较多一点。
　　
　　韩国有举办各种不同的电影节，政府就会对每个电影节进行考察、考评。那我们这一年举办的电影节如果比较受大家欢迎的话，政府拨出来的资金就会比较多一点。而像有些小的电影节政府只会给少份额的资金。那一般这个评价考察这个我们国内电影节的人，就是在电影行业中选六位电影专家来评析电影节。
　　
　　政府任命的来考评电影节的六个人每一年都是不一样的，这六个人主要是从电影行业当中来选比如说在电影学院教书的教授、一些影评人，或者一些评论家。公平起见，这六个人都是跟我们这些做电影展的人员是不沾边的，何况每一年都会换不同的人过来进行评定。
　　
　　比如当中选六位专家来组成一个评审团，由评审团来审定及预算资金金额。他们是根据从外国引进了几部好电影，或者预计来参加电影展的观众人数等等这些标准，来预先设想此次电影节能达到何种效果，从而向官方申报大份额的电影节筹备资金。
　　
　　
　　记者：在您的印象里面中国的独立电影是处在一个怎么样的状况？如果中国的年轻电影人们要去参加电影展的话应该注意什么问题？
　　
　　闵丙录：因为在中国做独立电影，相对来说有一些困难。如果中国的独立电影当中比较薄弱的环节也就是我们前面也提到的，就是在表达或者是表现，或是我们在做这个独立电影当中有一些限制，就是说有很多东西不一定能真正的表达出来，所以表达方面大家就不是那么的自由，有限制。
　　
　　那当然也其实在中国独立电影也是越来越好，朝着一个向上发展趋势在发展，那么这也是我非常愿意看到的。就是说中国独立电影随着它以后发展的越来越好，那么这些年轻人做出越来越多好的电影出来，以后会有一个趋势，在电影里面一个核心部分——这样的独立电影，这也是值得我们非常欣慰的。
　　
　　如果就像你所说的那样，中国的影人要带着独立电影去全州国际电影节的话，一般来说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因为在全州国际电影节主席上展出的这些电影，不需要受到审查制度的虐待，所以说这里是一个特别自由的交流气氛。我们也很愿意和不同国家的这些电影人进行交流，所以说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东西，就是很自由的一个交流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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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感谢翻译：周羽
　　文字校对：文彩
　　记者：泥巴